今天早上我去参观了番茄温室:那是一个用白色水管拱起,外面罩着塑料布的棚子。在山区,春天凉爽,一直持续到六月下旬,夜晚也常常很冷,这样的温室能很好地保暖。现在番茄长势旺盛,深绿色的叶子间挂满了硕大的绿色果实。果实开始泛红,想到即将品尝到美味的藤上熟透的番茄,我就兴奋不已。这些番茄是从三月份在室内播种的小种子长出来的。
每天早晨我都会去花园逛逛,欣赏它们茁壮成长的景象。今天,当我走进番茄房时,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我觉得番茄们和我一样,都为见到它们而感到高兴。我突然很想多待一会儿,和它们待在一起,交流互动,享受它们的存在。我坐下来,开始唱歌,心里预感它们会喜欢。我先唱了孩子们最爱的《花园之歌》 :“一寸一寸,一行一行,让这花园茁壮成长。” 我想起了老歌星皮特·西格,他唱得真好。但今天这首歌不太合适,所以我换成了一首巴赞(印度教赞美诗),番茄们很喜欢,我也很喜欢。我们一起歌颂丰饶、创造力、丰收和创造的喜悦。
我以前从未对着番茄唱歌。有时我会一边修剪枝条、除草或浇水一边唱歌,或者一边搭架或缠绕枝条一边哼歌。但特意对着番茄唱歌,摘下我认为它们会喜欢的一片,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与花园相处的方式。我打算一直坚持下去。
许多原住民认为每种植物都有自己的歌声。当一位治疗师或萨满有权使用某种植物的歌声时,是因为植物已经给予了许可。为什么这种观念对我们文化中的大多数人来说如此陌生?为什么我们听不到植物的歌声?为什么我听不到番茄的歌声?
当我意识到万物皆振动时,每种植物都有其独特的“歌声”也就不那么奇怪了。现代物理学和古代智慧都认同这一点。深入原子,直至其最小的已知组成部分,那里并无“部分”可言,只有振动的波或粒子,它们在振动中显现出形态。声音即振动。我们的耳朵能够感知特定范围的振动并将其理解为声音。人类制造的仪器能够感知超出人耳感知范围的振动,于是我们便能聆听到遥远宇宙、电子和恒星的“歌声”。
万物皆振动,万物皆发声。哈菲兹写道:“聆听音乐。我乃是从万物口中流淌而出的音乐会,用无数和弦歌唱。”
许多原住民认为,唯有用心聆听,我们才能领悟其他生灵(例如植物)的歌声。究竟需要培养怎样的敏感度,才能聆听到万物发出的歌声?我的心在花园里歌唱,每当我看到各种植物萌芽、开花、结果,或是仅仅存在,我的心都会欢欣雀跃。我感觉番茄们能感受到我的爱意,它们感激我为它们歌唱。我多么希望也能听到它们回应我的歌声,或者与我一同歌唱。或许我能听到,但那与学校里孩子们和我一起歌唱的方式截然不同。
万物皆振动,万物皆发声。
哈菲兹写道:“听音乐。”
我就是从万物口中流淌出的音乐会,
用无数和弦歌唱。
现代生物科学已经研发出高度灵敏的工具,能够感知包括植物细胞在内的活细胞的持续运动;这种运动会产生一种波动的节奏。这种认知似乎与土著科学的洞见不谋而合,这些古老的认知方式也能感知植物的振动,它们的“歌声”。但他们是通过其他的意识状态,通过心灵的感知,而非我们通常在物质世界中所使用的感官来感知这一切。
心脏细胞也在振荡,所有振荡模式都展现出同步的能力,即它们的节律可以同步,无论是时钟的钟摆还是单个细胞。当同步时,一个细胞的节律或“歌声”会与另一个细胞的节律或“歌声”相匹配。今天,是不是我的心对番茄的反应让我感知到了它们的“歌声”?我是否因为番茄也在对我“歌唱”而想要对它们“歌唱”?它们是否一直在“歌唱”?今天,我是否感受到了它们“歌声”的细腻与柔美?
今天发生的一件事让我能够用歌声回应他们。或许我们真的在彼此歌唱——他们用番茄的歌声,而我则用我人类的歌声。
COMMUNITY REFLECTIONS
SHARE YOUR REFLECTION
1 PAST RESPONSES
I just love this, it makes my heart sing and guess what, I stopped in the middle of my read to go and talk to my own plants on the windowsill, they are the first I greet every morning and it's a great joy to see them grow! They are my loved ones and I am their beloved, to be s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