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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这段对话——或者如P.L.特拉弗斯所言,是一次“相遇”——发生在两位对《抛物线》(PARABOLA)杂志读者来说一定耳熟能详的人物之间:出生于非洲的劳伦斯·范德波斯特和出生于澳大利亚的P.L.特拉弗斯,他们都是故事的爱好者和守护者。劳伦斯爵士最近因其作为作家、军人和探险家的杰出成就而被女王陛下授予爵位,他著有多部作品,包括《深入内陆》(Venture Into the Interior)、《猎人之心》(Heart of the Hunter)、《非洲的黑暗之眼》(The Dark Eye

电视上播放的科普特教堂,天花板上都挂着鸵鸟蛋,这让我再次想起之前的问题。我写信给制片人,他告诉我关于鸵鸟蛋有两种观点:一种认为鸵鸟健忘,另一种则认为它是所有鸟类中最健忘的。那么,鸵鸟到底是健忘还是健忘呢?其实这并不重要。无论哪种观点,鸵鸟蛋都是一种提醒,也是我这三次经历之间的联系。

劳伦斯·范德波斯特

是的,没错,这其中确实存在联系。无论我们如何否认,这个梦想始终萦绕在我们心头。在欧洲人的精神深处,鸵鸟的形象无处不在,并以纹章学的形式存在。威尔士亲王的冠冕上就有三根鸵鸟羽毛;在石器时代的传说中,月亮是由鸵鸟羽毛构成的。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鸵鸟就是普罗米修斯,人类、螳螂和这位神祇英雄从这只鸟身上盗取了火种,并将其带给了人类。

PL TRAVERS

但我的蛋的故事还有后续。一位我们都认识的荣格分析师听了我的故事后,送了我一枚鸵鸟蛋,让我带去美国。我在那里的时候,它就放在我的书架上,有时我会想起它,但可惜的是,并非总是如此。当我离开去英国的时候,它似乎在说:“别带我走!”于是我把它送给了纽约圣约翰神明大教堂的院长,他觉得它放在壁炉架上会很好看。但我知道它不会一直待在那里。这枚蛋最终会回到它应该在的地方。而它也确实如此。我下次见到它是在另一次旅行中,它被挂在了大教堂里,圣救主小教堂的祭坛上方。这真是一个值得一讲的故事!

劳伦斯·范德波斯特

再加上非洲许多原始部落认为太阳是一个蛋的观念。

PL TRAVERS

是谁或什么埋葬了它?

劳伦斯·范德波斯特

它孵化出巨大的鸟儿!至于它是如何产下的,则无人知晓。你会发现,那些凭直觉行事的人,往往会执着于不去深究自己的认知。他们会说:“我们必须止步于此。”然后,他们任由神话主宰一切,静待它告诉他们还有什么未知。

PL TRAVERS

我一直都这么认为。我们必须直面谜团。“我们要像上帝的探子一样,承担起探寻万物奥秘的责任。”正如李尔王所说。

劳伦斯·范德波斯特

是的,如果这样来看,就会发现当今的讲故事者与最初的讲故事者之间,与我们和做梦的人,或者被宇宙梦境所创造的人之间,这些沟通渠道依然畅通无阻。它们永远不会中断。

PL TRAVERS

我们有祖先。

劳伦斯·范德波斯特

我们有祖先。很久以前,我曾坐在一位日本说书人的脚下,他以“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讲故事。多年以后,在一个动荡不安的夜晚,他讲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PL TRAVERS

老话了!到处都是!

劳伦斯·范德波斯特

听到这话,我感到无比平静。我超越了时空,每个人都成了我的邻居——这种普遍的亲近感,正是神秘主义者所说的“永恒即当下”的原因。

PL TRAVERS

您会说,我们将沿着这条路,记住漫长的家谱,来保存它们吗?

劳伦斯·范德波斯特

很好,很好——是的,通过这个祖先的世界,这棵精神与神话的谱系树,这棵所谓野蛮人的素材树。卡法维,这位现代最文明的诗人之一,写道:

“那么,没有了我们,我们将何去何从?”
野蛮人?
那些人算是某种解决方案。

PL TRAVERS

愿野蛮人蒙福,不要从世上消失!

***

摘自《抛物线》杂志,《梦境与视觉》,第七卷,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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