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访问期间,学生们称 Purnima Barman 为“Hargila Baideo”,意为“大副官的姐姐”。
很快,巴尔曼的工作便围绕着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目标展开:让阿萨姆邦村庄的村民将大秃鹳融入当地的文化和传统中。由于这些鸟类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私人土地上的树上筑巢,她知道它们不受政府保护。她唯一的希望是让人们像关心自己的孩子一样关心这些鸟类。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想砍伐树木了。
2009年,巴曼组织了第一次鹳鸟“迎婴派对”,此后这类活动不断涌现。她邀请了大约30位女性参加,并尽可能地将庆祝活动办得传统一些。派对内容包括祈祷歌、烹饪比赛以及融入野生动物知识的游戏。巴曼向女性们讲述了鹳鸟以及它们在繁殖季节的脆弱处境。她唤起她们作为母亲的身份认同,将鹳鸟比作分娩的女性。巴曼说,人们很快就接受了这种做法,迎婴派对的受欢迎程度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终形成了一个支持鹳鸟的女性联盟。巴曼开始把她们视为一个“鹳鸟大家庭”。2014年,她正式称她们为“鹳鸟军团”。

当地学校的教育项目是巴曼保护工作的关键。她认为,如果学生从小就被教育要喜爱和尊重大秃鹳,那么这个物种未来就会有更多盟友。

学校向学生提供以濒危大秃鹳为主题的涂色页,以此来教育学生并激发当地野生动物保护工作的兴趣。
此后,军队一直帮助救助受伤的鸟类。巴尔曼分发的织布机和纱线也帮助妇女们开始编织饰有鹳鸟图案的传统布料,她们将这些布料出售以补贴家用。巴尔曼说,每天有400多名妇女参与保护工作。超过1万名妇女及其家人参与了与鹳鸟相关的活动。
在过去十年里,在巴曼的指导下,鹳已经成为一种象征和生活方式,阿根廷基层非政府组织LAC-怀柔委员会的高级顾问、自然保护主义者安娜·莉兹·弗洛雷斯说道。和梅尔文一样,弗洛雷斯也参加了2019年在印度举行的WiNN会议。在那里,她走访了几个村庄,清楚地看到鹳已经成为当地社区身份认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妇女和儿童是这项工作的主导者。“学校和妇女是整个项目的关键,”她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社区如此全身心地投入到保护一种物种上。对我来说,这非常特别。”
巴曼说,她的职业生涯中遭遇过很多性别歧视,在她的文化中,女性通常不被纳入决策过程。但女性在家庭中拥有权力,通过接触她们,她得以接触到她们的孩子、亲戚乃至整个社区。“她们是农村妇女,是家庭主妇,”巴曼说,“我认为世界应该了解这股强大的女性力量。”
传染性痴迷
2019年初,当“自然女性网络”会议来到巴尔曼的家乡时,她已经彻底改变了大秃鹳的生存前景。自从她开始这项工作以来,阿萨姆邦村庄里的秃鹳数量不仅翻了一番还多,从400只增加到多达1200只(其中800只已成年),而且在她重点关注的村庄里,鸟巢数量也增长了近十倍,从27个增加到215个。而且,种群数量还有增长的迹象。巴尔曼说,自2010年以来,没有一棵筑巢的树木被砍伐过。一个种群每年大约能产下85只幼鸟,其中一半能够存活。她的保护工作也扩展到了一个辅助繁殖项目,该项目已初见成效。该项目在2017年启动的第一年没有成功繁殖出任何成鸟,但在2019年放生了一只幼鸟,2020年又放生了五只。
随着巴曼的成功不断积累,她得以向越来越多的人讲述自己的近况,而梅尔文并非唯一一个被这位生物学家及其工作所吸引的人。另一位爱好者是卡拉·罗兹,一位来自纽约的资深喜剧演员兼腹语表演者。她最近迷上了野生动物摄影,并对大秃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2018年夏天,她接到朋友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这位朋友是一位制片人,正在制作一档名为“人力车之旅”(Rickshaw Run)的电视试播节目。这档节目会派人驾驶机动人力车,挑战世界上一些最危险的道路。他告诉罗兹,下一季的拍摄地点即将移至印度,但一位参与者在最后一刻退出了。他问罗兹是否愿意代替他参加。

照片中,生物学家普尔尼玛·德维·巴尔曼正在与村民和“秃鹳军团”成员交谈,这是一场为提高人们对秃鹳保护工作的认识和教育而组织的板球比赛。

乔纳利是“哈吉拉军团”的一员,她正在缝制一个绣有大秃鹳图案的帆布袋,以帮助减少塑料袋的使用。“哈吉拉军团”的成员们以保护这种濒危物种为荣。
罗兹答应了,只为了去印度——她计划在拍摄结束后留在那里拍照。那年九月,她飞抵印度,在经历了一段艰难的人力车之旅后,她前往了阿萨姆邦的玛纳斯国家公园。当时正值印度的雨季,玛纳斯国家公园是当时印度少数几个可以进入的公园之一。她在公园里度过了难忘的时光,拍摄了印度象( Elephas maximus indicus )、犀牛、戴帽叶猴( Trachypithecus pileatus )等动物。之后,在返回阿萨姆邦中心城市古瓦哈提的途中,她看到一只体型巨大、蓝眼睛、外形酷似恐龙的鸟儿站在路边的稻田旁。她让司机停车。司机告诉她,这是一只濒危的大秃鹳,并表示在返回古瓦哈提的路上可以带她多看看。
罗兹原本以为要去湿地,结果车子却停在了一个巨大的、绵延不绝的垃圾场前,这让她大吃一惊。哈吉拉斯站在成堆的垃圾上,旁边是牛群、脏兮兮的白鹭和拾荒者——这些人靠在垃圾场里翻找食物为生。天气闷热难耐,气味让罗兹想起了夏天纽约市的垃圾日——只不过比那还要强烈一百倍。眼前的景象既像世界末日后的荒凉,又美得令人窒息。虽然第二天她就得飞回家,但她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次蜕变。“我只在那里待了大约20分钟,但它深深地触动了我,震撼了我的灵魂,”她说。“就在那一刻,我决定我不想再做野生动物摄影师了。我想成为一名野生动物保护摄影师。”
为了找到重返印度、探寻鸟类的方法,罗兹一回到布鲁克林的家就开始着手研究。她了解到巴曼的情况,并在2019年初,也就是WiNN会议召开前后,通过电子邮件联系了巴曼。巴曼那份执着的热情极具感染力,深深吸引了罗兹,她很快就主动提出帮忙。凭借WiNN提供的一笔小额资助,罗兹于2020年2月和3月重返阿萨姆邦,在那里待了五个星期——就在新冠疫情席卷全球之前。

一只濒危的大秃鹳站在博拉冈垃圾填埋场的垃圾堆上。




生物学家普尔尼玛·德维·巴尔曼和她的团队成员观察了筑巢的大秃鹳,这些秃鹳选择在“哈吉拉军队”成员的后院筑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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