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ck to Stories

宇宙之盐

摘自艾米·利奇所著《宇宙之盐:赞美、歌曲与即兴曲》,由法勒、斯特劳斯和吉鲁出版社出版,版权所有 © 2024。经出版社许可转载。


前言

我不知道其他星球上是怎么回事,但在地球上,必需品总是会变成多余的东西。我们必不可少的说话技能已经演变成了十四行诗、拟声吟唱、嘟哇唱法和轻歌剧之类的多余技能。睡眠变成了做梦,走路变成了探戈、蹦蹦跳跳、林波舞和放克。最近我看到一些人似乎完全放弃了走路,他们看起来只会跳舞。我为一场舞会演奏钢琴,感觉就像被迷住了一样,仿佛我地下室里那堆脏衣服突然站起来跳舞:黑色裤子上印着金色蜜蜂,旋转着;蓝色雪花袜子在地下室的地板上跳着狐步舞;米色风衣裹着粉绿色褶边农家连衣裙,摇曳生姿。为舞会演奏的感觉就像努力不去看那些正在跳舞的脏衣服。如果我把目光从和弦图上移开,我就像一艘翻了个底朝天的船,完全不知道我们在《La Isla Bonita》这首歌的哪一小节了。

想象一下,那些洗好的衣服仿佛被附身了——当然,当我们穿上它们的时候,它们确实被附身了。观看一场舞会,你看到的正是这些洗好的衣服在跳舞,闪亮的古铜色礼服与熨烫笔挺的白衬衫摇曳生姿,等等。我见过葬礼上的衣服蹦蹦跳跳:我为追悼会准备了庄严肃穆的钢琴曲,结果到了之后他们却要求放布吉伍吉。我见过连体睡衣上下摆动,睡衣旋转飞舞,手臂在空中挥舞,即便音乐只是《一闪一闪小星星》,而不是节奏最欢快的歌曲——我们说的可不是蒂托·普恩特(Tito Puente)那种风格。

如今这种以舞蹈为乐的娱乐方式,简直是堕落的温床,是社会的一大祸害。如果能把我们各大城市里每年因这种娱乐方式而身败名裂的人聚集起来,将会揭露多少被摧毁的人生故事!

这是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创始人先知艾伦·G·怀特(Ellen G. White)的宣言,而我正是在这个教会长大的。为了遵循她的诫命,为了防止人生被毁,复临学校历来都举行盛大的游行,而不是舞会。男孩和女孩们绕着操场朝相反的方向行进,没有人会偏离路线,也没有人会跳起舞来。我想我完全可以参加这样的活动。我想我可以不去注意那些规规矩矩的裙子和裤子,不去注意那些规规矩矩的圆圈,但或许无法不去注意操场对面那些在狂风中摇曳的树木,也无法不去注意天空中飘过的云朵。

耶稣讲了一个比喻,问题不在于跳舞,而在于没有人跳舞。孩子们唱歌吹笛子,却没有人回应,孩子们便抱怨起来:

我们为你吹奏了笛子,

你没有跳舞;

我们唱了一首挽歌,

你们没有哀悼。

当孩子们吹奏笛子时,不跳舞是多么冷酷无情;当他们唱着悲伤的歌时,不哭泣是多么无情无情。有时,没有什么比人心更坚硬。从这个故事来看,耶稣明白歌与歌之间是有区别的——有哭泣的歌,也有跳舞的歌。同样,从他在那场盛大的婚礼上变出的美酒来看,那美酒在众人之前喝的劣质酒之后,令他们震惊不已,他也明白葡萄与葡萄之间是有区别的。正如歌与歌、葡萄与葡萄之间有区别一样,鱼与鱼、提琴手与提琴手、灵魂与灵魂之间也有区别。如果每个灵魂都讲述着同一个故事,背诵着同样的剧本,唱着同样的歌,绕着同样的固定路线行进,那岂不是很怪异吗?

威廉·詹姆斯赞颂灵魂的差异。在《宗教经验种种》中,詹姆斯让神秘的灵魂、心智健全的灵魂和忧郁的灵魂各自讲述自己的经历。他大量引用了沃尔特·惠特曼、马丁·路德、列夫·托尔斯泰、“一位法国精神病院的病人”、一位穆斯林绅士、一位新斯科舍省的福音传教士,以及“一位在纽约积极帮助醉汉的救星”等等众多性格迥异的灵魂的叙述,让他们讲述各自的宗教体验。

在这本书里,我要让我的灵魂自行发声。你或许听说过“不信教的人”,但我却是“过度信教者”:我估计自己这辈子听过大约五千场布道,如今,在聆听了这么多之后,我也想说些什么。我想从我自己的灵魂、我自己的内心、我自己的经历出发,讲述这些经历如何让我摆脱了原教旨主义的束缚。

借用一首古老赞美诗的歌词:这是我的故事,这是我的歌。

***

想了解更多关于这位作家、她的作品和人生历程的信息,请参加本周六(2025年11月22日)由艾米·利奇主持的“觉醒之声”电话会议。更多详情和报名信息请点击此处

Share this story:

COMMUNITY REFLEC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