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伊·戴维森曾是一名高功能酗酒者,在军队服役20年,直到有一天,他的指挥官命令他必须戒除酒瘾,否则后果自负。戴维森在十二步戒酒互助小组中找到了稳定、归属感和精神寄托,最终以优异的成绩从军队退役,并获得了高级勋章。之后,他重返校园,攻读社会工作硕士学位,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在“疗愈之地”(Healing Place)——一家为无家可归者提供的庇护所——戴维森与服务对象交谈并共同生活,他亲眼目睹了大多数人如果不先戒除酒瘾,就无法摆脱无家可归的恶性循环。于是,他创建了一个独特的住宿治疗项目,为男女提供生活和康复的场所。参与者共同生活九个月,一起参加匿名戒酒互助会(AA)的会议,而康复者则会留下来担任同伴导师。该项目自成立17年以来,已有2400名学员毕业,并在其他州得到推广,其康复率高达全国平均水平的五倍,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
1991年,杰伊·戴维森受聘管理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一家小型流浪者收容所,就在那时,两名关键员工离职了。当时是1991年,戴维森不得不独自管理收容所。他花了很多时间与前来寻求帮助的人们交谈,了解他们的情况。许多人说,他们曾一度流落街头,后来住进了收容所,领到了公寓、食品券,甚至找到了一份工作——但最终却又回到了原点。
他说:“他们告诉我,他们会感到孤独、沮丧或内疚,然后他们会再次开始酗酒和吸毒来麻痹痛苦。”
戴维森本人也曾是酗酒者,他意识到问题的真正根源在于成瘾。研究证实了这一点:80%的无家可归者都患有酒精、毒品或两者兼有的成瘾症。戴维森说,在服务对象停止使用毒品或毒品之前就尝试个案管理和治疗,是“本末倒置”。
1992年,50岁、从军队退役的戴维森创办了“疗愈之地”(The Healing Place),这是一种独特的住宿治疗模式。它结合了“干湿庇护所”的功能——既是无家可归者的收容所,也是一个康复项目。它为男女提供住所,帮助他们完成为期九个月的康复疗程,疗程以匿名戒酒会的十二步疗法和传统以及康复动力学课程为基础。
同伴导师负责授课和一对一辅导。每周三次的社区会议探讨个人责任、康复过程中遇到的困难以及特定行为,并由社区决定相应的后果。参加匿名戒酒互助会/匿名戒毒互助会会议是强制性的。通过定期选举参与者担任厨房、维修和保洁等管理职位,可以加强领导力发展。
戴维森说,这是一种社会模式,而非医疗模式,其力量源于参与者。他们共同生活,一起参加匿名戒酒互助会(AA)会议,形成一个互助互爱的大家庭。往届学员会留下来担任同伴导师,成为其他学员的榜样和精神支柱。
经过16年的发展,该项目已培养了2300名毕业生,其成功案例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该项目的康复率高达65%,是全国平均水平的五倍。每人每天的费用仅为25美元,而大多数其他治疗项目的费用则高达250美元。
2005年,肯塔基州政府选择“疗愈之地”(The Healing Place)作为“肯塔基康复计划”(Recovery Kentucky)的典范,并在10个新的中心复制推广。北卡罗来纳州罗利市和弗吉尼亚州里士满市也分别设有类似的康复中心。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已认可其有效性。全国知名的成瘾医学专家伯恩斯·布雷迪博士称“疗愈之地”是“世界上最好的康复项目”。
39岁的罗德尼·基德是最近一个周六涌入“疗愈之地”的数百人之一,他们参加该庇护所一年一度的校友聚会,活动包括烧烤、游戏和才艺表演。他说,三年前他来到这里时,无处可去。他被母亲赶出了家门,用最后一份工资买了六晚酒店房间,打算借酒消愁,直至死亡。他差点就成功了。
现在他独自生活,过着清醒的生活。“这里的支持救了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周围的人点头示意,他们也都是正在康复的瘾君子。
约翰·皮尔斯是一位导师,他于2005年戒酒,也是其中之一。他指着一个正和朋友们谈笑风生、面前摆着一盘烤肉的男人说:“他刚来的时候,总是低着头。他告诉我‘我讨厌这个地方’。我说,‘听听这个地方为我做了什么。’”
皮尔斯告诉他,妻子因癌症去世后,他陷入了酗酒和吸毒的黑暗深渊,几乎丧命。在疗愈中心,他学会了清醒地哀悼。“他看着我说,‘如果你能做到,我想我也能做到,’”皮尔斯说。“你看,这就是秘诀。你无法独自拥有。一旦你进入了这种状态,你就会想要把它分享出去。”
吉姆·兰卡斯特曾是一名酗酒者,为了戒酒,他甚至不吃不睡。“刚来这里的时候,我连自己都不在乎,更别提关心别人了,”他说。“现在我可以关心别人了。”
现年66岁的戴维森也谈到了自己的康复之路,他回忆起童年时父亲酗酒后剪破母亲的裙子,然后把她从一楼窗户推下去的情景。父亲离家出走,戴维森27年都没再见过他,直到父亲因酗酒晚期去世。“我有遗传倾向。我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失败,”戴维森说道。
戴维森在丹佛长大,14岁开始喝酒,但他成绩依然优异,并在高中预备役军官训练团(ROTC)中担任领导职务。这预示了他未来的命运:一个高功能酗酒者——白天是事业有成、步步高升的陆军军官,晚上则沦为酒鬼。
戴维森三十五六岁的时候,被派去监管一个后备军官训练营。那天早上六点,他就开始工作,带着学员们跑五英里,肚子里还塞满了前一天晚上喝的啤酒。他走路摇摇晃晃,说话含糊不清,身上还散发着酒气。大家都注意到了。他的上级军官艾克·史密斯警告他:“赶紧收拾干净,否则你会被开除,而且不留任何荣誉。”
“他救了我的命,”戴维森说。“他真心关心我,愿意做这件难事。”戴维森的酒瘾已经导致他与第一任妻子离婚,而这件事成了他最后的警醒。他加入了位于肯塔基州诺克斯堡的匿名戒酒互助会,和军衔比他低的士兵们一起戒酒。“我不得不放下身段,”他说。“我成了所有努力戒酒的人中的一员。”
戴维森戒掉了酒瘾,并晋升为中校。1986年,他功勋卓著地退役。然而,不久之后,他便感到不安。“我想找到自我,因为我并不满足,”他说。“退休后,我希望能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但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1988年,戴维森前往沙特阿拉伯,担任沙特皇家空军的顾问。由于在沙特阿拉伯信奉基督教是违法的,戴维森和其他一些家庭一样,只能秘密地进行宗教活动。他还曾前往圣地朝圣。
“我当时确信自己需要重新融入人群,”他说。他进入路易斯维尔大学社会工作研究生院学习,打算成为一名心理治疗师,并从基督教视角出发进行治疗。“但上帝对我另有安排。”
在戴维森的帮助下,基德、皮尔斯和兰卡斯特现在都过上了清醒的生活,有了工作和住处。他们也弥补了曾经伤害和失望的朋友和家人。他们都表示,这个项目给了他们重新走上正轨所需的支持,以及重建生活所需的工具。他们都将功劳归于戴维森。
“我知道这一切始于杰伊。但他的影响力远不止于此,”兰卡斯特说。“他为很多人做了很多事;这份恩情还会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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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ly touched and have witnessed both "death by alcohol" and new life in the Lover of all sou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