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死亡频频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在那段时间里,我经常听到玛丽·伊丽莎白·弗莱那首著名的诗《不要站在我的坟前哭泣》。
今天早上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开始在心里默念我已故亲人的名字,回忆着他们甜美的面容,一个接一个地轻声念出他们的名字。这是我缅怀他们、面对他们离去的方式之一。就在我进行着这熟悉的仪式时,我“听到”一个清晰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它说了这样一番话。
亲爱的,你就站在我的墓前,尽情哭泣吧。事实上,如果你想,你甚至可以瘫倒在地。就算有雪或泥泞也没关系——你可以之后再把那套丧服洗干净。或者,你也可以干脆不穿丧服。穿着你的睡衣或你最喜欢的运动服来参加我的葬礼。你已经够痛苦了,没必要再穿紧身的衣服和不舒服的鞋子。求你了,求你了……哭吧!我现在身处这美丽却又难以言喻的地方,看着你耗费如此宝贵的精力不去哭泣、不去呼吸、不去体验这一切,真是太奇怪了。宝贝,你还活着。所以,好好地……活下去吧!
在这里,我们没机会哭泣。我们不会弄脏自己。我们的心也不会破碎。这些只有在你那里才会发生。说实话,我怀念生活的混乱。那是一种特权。所以,尽情地哭泣、哀嚎、咆哮、咬牙切齿,尽情地发泄吧。等你到了我这里,你会有大把的时间享受沉默和宁静。
当你哭够了——或者当你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就唱吧。歌声能跨越你我之间的鸿沟,瞬间将我们联系在一起。你感受到了,对吗?你会知道该唱哪首歌,但只有当你深吸一口气开始唱的时候,你才会知道。那一刻,我会让你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它会自然流淌出来。不过要提醒你,它很可能会让你再次落泪。我想我已经解释清楚了,如果这种情况发生,该怎么做。
还有一件事。这件事要等到很久很久以后——等你的西装从干洗店取回来,砂锅菜也送回去了,等全世界都从你那场毁灭性的打击中走出来之后。开始在悲伤之外寻找新的生活,温柔而谨慎地重新融入其中。悲伤和失落依然会存在,因为坦白说,你永远也无法“走出来”。你本来就不应该走出来。
我不知道你该如何走出悲痛,重新开始生活,但我听说,到户外走走是个不错的开始。与生机勃勃的人们交流也很重要——花园里的花草,友善的狗狗,还有那些每次见面都不会眉头紧锁、一脸“关心”的老朋友。所以,来吧,站在我的墓前,尽情哭泣吧。勇敢地驾驭悲伤的风暴,或许它终有一天会把你带回那个美好的生命之地,亲爱的,终有一天。我会在这里为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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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麦卡菲创作的这首福音风格的民谣,歌颂了可以听见的哭泣以及它带来的所有治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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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AST RESPONSES
Thank you so much for exactly what I needed to read/hear. In Narrative Therapy practices we speak to grief having no "right" way or time frame. Love how you languaged letting it out.
PS. I've been dancing my grief out, because currently, I can't seem to sing. And that's ok. ♡
Hah -- those friends who have concern and creased brows -- they do not do me any good, either. So tired of that. Thank you for this. That bit alone was well worth the read.